把柄在我手里呢。”
江母被她逗笑,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你啊。”
一家人说说笑笑往回走。
江泊远落在最后面,心里那只猫还在挠,挠得他坐立不安,一个晚上都在想,沈小姐跟皎皎聊了什么?有没有提起他?
他憋了一路,眼看江浸月就要跨进门槛,终于忍不住伸手拉住她的手臂。
“皎皎。”
江浸月回头看他。
江泊远清了清嗓子:“现在睡还早,你陪我散散步。”
江浸月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,故意道:“我要去休息了。谁想跟你散步,肉麻不肉麻?”
江父江母也回头,疑惑地看着他们兄妹。
江泊远绞尽脑汁,憋出一句:“刚才打牌,有一把我没看明白,你牌技好,给我讲讲。”
说完也不等江浸月答应,拉着她就往花园方向走。
江母在后面着急地喊:“皎皎的身体还没好!不能吹太久的风!”
“知道了!”江泊远头也不回地挥挥手。
江浸月被他拉到锦鲤池边,月光洒在水面上,几尾锦鲤懒洋洋地摆着尾巴,偶尔激起一圈细碎的涟漪。
江浸月靠在柳树上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的借口也太烂了!打牌没看明白?你打了多少年牌了!”
江泊远被她笑得不自在,摸了摸鼻子,没吭声。
江浸月也不催他,就这么笑吟吟地看着。
最后还是江泊远忍不住先开口:“那个……你跟沈小姐,聊了什么?”
江浸月:“你想知道啊?”
江泊远别开眼:“随便问问。”
“哦,那我不说了。”
“……”
江泊远咬了咬牙,到底还是没绷住,“说说吧……江皎皎,我平时对你多好啊,你就这么吊我胃口,还有没有良心啊?”
江浸月这才慢悠悠道:“聊了很多,而且都是关于你的。”
江泊远立刻追问:“什么?”
江浸月微笑:“想让我告诉你,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江泊远:“你问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对令仪有心思的?”江浸月好奇,“百货大楼点心铺那次,肯定不是你们第一次见吧?你也别说什么她是我小学同学所以你认得,那都是十几年前的老皇历了。”
江泊远抿了一下唇:“年前她从外祖家回南川,那几日南川下雨,道路泥泞,她的车陷在半路,我恰好路过,就帮忙推了一下车。”
“她把她的手帕借给我擦手,后来我们在城里又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