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打听出她对首饰的喜好了哦。”
江泊远口风一转:“过了还惦记着补上,这就叫有心,这就叫浪漫,愚兄学习了。”
江母被儿子这见风使舵的小人嘴脸弄得没眼看,拉着女儿去选金银首饰。
南川这边,婚假一般是三金,富贵人家则是五金,当然,还可以无上限。
三个人在店里挑了许久,耳环、手环、项圈、戒指……几乎每种首饰都选了一件,江泊远尤觉得不够,还要继续加。
江浸月数了数,有十八件了:“可以了。”
江泊远还要再买,江浸月拉着他,小声道:“当初大嫂也是十八件,你可以买了私下给令仪,但不能算在礼单里。”
江泊远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:“有道理,有道理。”
全店八个店员都忙着打包,三人则到贵宾室喝茶歇息。
江浸月放下茶杯,对江母说:“妈妈,除夕我和督军要回家吃饭。”
江母喜出望外: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!我这就回去安排,多备几个督军爱吃的菜!”
她顿了顿,又有些犹豫,“不过,老夫人过年也不来南川吗?这样会不会不太好?”
江浸月摇头:“她去了东湖之后,就把晏明铮带回东湖督军府,不让他去搬石油,督军也懒得理会。这几个月她那边没来过电话,我们也没去问候。”
她舒服惯了,不想再回到战战兢兢的日子,“要是能保持这样,也挺好。”
江泊远说:“确实。”
江母没有评价,转头去看江泊远:“阿远,你去看看打包好了没有,让他们送到家里。”
江泊远起身出去。
他一走,江母便压低了声音,问:“皎皎,你最近,没有去打听霁禾吧?”
江浸月愣了一下,说:“没有,我没有找过。”
江母握了握她的手腕,轻声说:“又一年了,他始终没有消息,这就是没了。”
江浸月垂眼。
这几个月,她和何竹以及沈家旧部也没有直接联系——之前还有一些纸条的来往。
只在跟应逐星通话时,隐晦地问了何竹的情况。
应逐星说,何竹两个月前就不告而别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,没有回来,也没有消息。
江浸月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可又说不清在不安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