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眨眼,晏山青道:“叫不出口?你在床上不是叫过?”
江浸月脸一红,那是被他逼急了,她都不知道自己叫了什么……
重新坐了起来,想了想说:“直呼其名,是不是太不恭敬了?”
“我是你丈夫,你对我要那么恭敬做什么?”晏山青看着她,不容拒绝道,“以后,就叫我的名字,也可以连名带姓地叫。”
“那也太放肆了……”江浸月抿唇,“好吧,我叫名字,但我叫了两三年的督军,习惯了,有时候没反应过来,又叫了督军,你可别生气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晏山青满意了:“好。”
两人吃了晚饭,江浸月觉得坐了一整天,身上发僵,便拉着晏山青到花园里散步。
月光清冷,枯枝在头顶交错成网,偶尔有风吹过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她挽着他的手臂,慢慢地走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走了几圈,晏山青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回去吧。”
江浸月以为他累了,便点了点头。
两人回了房间,刚关上门,晏山青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大步朝床边走去。
江浸月搂住他的脖子,脸微微红。
他低头吻住她,将她放在床上。
灯又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