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听着。
“我生在南川长在南川,我的父母在南川,我的兄嫂在南川,我的朋友在南川,我的一切都在南川。”
江浸月声音不高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你一句‘我可以带你走’,我就要抛下一切跟你走?你以为你是谁?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“一个困在牢笼里,需要你拯救的可怜女人?”
气氛安静了几秒。
施泊聿看着她,神色并不恼怒,也并不尴尬,眼睛里反而多了一种更深的、更认真的东西。
“江小姐说得对。”他点了点头,语气致歉,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他推了一下眼镜,却没有改变言辞,“但我说的话永远有效,哪天江小姐需要了,随时联系我,无论你是什么处境,我都会帮你的。”
江浸月站起身,拿起手包。
“施先生,施泊聿,”她低头看着他,目光清冷,“我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,不需要任何人扮演救世主,幻想救我脱离苦海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
施泊聿还坐在原位,看着她的背影出了门,亲卫们跟上她保护,这才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,慢慢喝了一口。
曼特宁口感很辣,比酒还烈,凉掉后味道更冲,他却喝得从容。
仿佛江浸月的反驳、反抗,在他眼里都是“热血上头的冲动”。
她早晚有一天,会走上,他提供的这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