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:“他冲上来,是想对我动手,我若不开枪制止,轻则被他打伤,重则,更严重的后果都有。”
“我二哥那天也是这样,他如果不动手,谁知道晏明铮会做出什么、说出什么。敢问大家,若是看到自己至亲至爱的家人,被恶人那般欺辱,你们又能忍住不动手吗?”
百姓们纷纷点头:“这么说,晏督军反而是大义灭亲啊!没有因为死者是自己的亲弟弟,就不管什么原因,都治凶手的罪。”
“你们忘了吗?上次有人刺杀晏督军,晏督军都念在他们是为沈督军尽忠,没有要他们的命,还在督军府门口设了陈情箱,每月亲自打开处理,我家被拖欠的货款,就是这么被要回来的!”
“……”
亲戚们则是不敢再说一句话了,老夫人也被嬷嬷扶着,浑身都在发抖。
晏山青推开车门下车,大步朝江家走去。
苏拾卷跟在他后面,朝副官一挥手,一队亲卫从巷口鱼贯而出,迅速清开一条路。
晏山青穿过人群,走上台阶,在江浸月身边站定。
江浸月不知道他来了,抬起头看他:“山青……”
晏山青没去看老夫人,也没去看那些亲戚,只看着江浸月,她脸色微微发白,但神情坚毅,看了一瞬,握住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。
她的手很凉,指尖在微微发抖,他不着痕迹地将她的手完全包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