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有你给她撑腰,她才敢这样无所顾忌地发挥自己的长处。”
“就比如她对老夫人说的那些话,几乎是指着婆婆的鼻子骂,天底下有几个小媳妇儿敢这么狂?她敢,是因为她知道你是站在她那边的,这就是你给她的底气。”
晏山青看了他一眼:“你干别的事不太行,但拍马屁很可以。”
苏拾卷:“……”
有时候真想在月黑风高夜,把上官套麻袋揍一顿出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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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在军政处门口停下。
晏山青推门下车,大步走进办公楼。
苏拾卷脚步放慢,边走边琢磨,然后去了联络室,拿起电话,摇了两下手柄。
“接江家。”
电话很快接通了,他又对江家管家自报家门,说要找江浸月。
江浸月接起来,声音意外:“苏先生?怎么了?你们不是刚走吗?有东西落下了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苏拾卷笑了笑,“弟妹,我是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江浸月听他这语气,就知道不是什么公务:“好,你说。”
“督军是典型的东湖男人,有征服欲又有保护欲,嘴上不说,但其实心里是希望你能多靠靠他的,别什么都自己做,他也心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