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着。
她就那么看着,唇角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。
晏山青被她看得不自在:“看什么?你这里没有剃须刀,我就没刮。很邋遢?”
江浸月弯起唇角,眼底带着一点促狭的光:“苏先生下午给我打电话。”
晏山青顿了一下,眉头一下拧了起来——他就知道苏拾卷那张嘴不会消停!准是把他下午在车上说的那些话,又添油加醋地转述了一遍。
“他多事。”晏山青把碗放到茶几上,语气不大好,是被戳穿之后的恼羞成怒。
“别骂苏先生啊,”江浸月往他身边挪了挪,肩膀挨着他的手臂,“多亏他跟我说那些话,给了我一个理由,不然我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送。”
晏山青看着她:“送什么?”
“这个啊。”
江浸月拿出那个小盒子,打开,一枚金戒指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没有繁复的纹饰,只在边缘刻了一圈回纹。
她拿起戒指,拉过晏山青的手,将它慢慢套进他的拇指——尺寸刚好。
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晏山青低头看着拇指上那圈金色,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年前陪我妈妈和二哥去买金银首饰的时候买的。”江浸月还拿着他的手,“当时想,生辰这么大的事不能那么糊弄过去,想补给你。本来打算过年送的。”
结果莫名其妙闹了一场,就没送出去。
现在又出事了……
她突然觉得,总想等一个“合适的时间”的话,可能永远等不到,还不如就这么送了。
他不高兴,如果这戒指能让他高兴的话,就是最“合适的时间”。
晏山青看着那枚戒指,拇指转动了一下。
江浸月又将戒指摘下来,给他看内圈:“还刻了你的名字呢。”
——晏山青。
“你刻的?”晏山青低声问。
江浸月失笑:“我哪有这个本事?我写在纸上,请金店的师傅刻的。”
那也算她刻的。
晏山青对着灯光看那三个字,每一笔都刻得很深很用力,无论过去多少年都磨灭不掉。
他勾唇,忽然觉得……
以后她喊他什么都没关系了。
督军也好,山青也罢,都行。
有这个名字刻在这里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