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上个月,孙隼把驻扎在梧州的第七旅悄悄调回了东湾省城,名义上是换防休整,但第七旅是孙隼的老底子,跟了他十几年,从没离开过梧州防区。”
“这时候调回去,不合常理啊。”
晏山青拿起那份电报一目十行看完,沉声问:“除了调兵,还有什么异常?”
“军火。”
苏拾卷翻开另一页,“半个月内,东湾边境的军火走私有明显增加。我们截获了两批,数量不大,但都是德国造的毛瑟步枪,成色很新,不像是旧货翻新。”
“孙隼自己的军火渠道一向走北边,这批货的来路不对,查不到源头。”
晏山青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。
“增兵、秘密采购军火,要么是想打别人,要么是怕别人打他。”苏拾卷挠了一下额角。
“可目前各方都没有要动他的迹象。东北边的赵家跟他是姻亲,西北边的马家自顾不暇。我们这边,你也说了,暂时不动他。”
晏山青拿起钢笔,在指间转了一圈:“孙隼这个人,胆子不大,比他爹差远了。他敢动,一定是有人在后面递刀。”
苏拾卷说:“有道理。”
“查。”
晏山青用笔在桌面点了点,“查这批军火的源头,查最近谁跟孙隼的人接触过。他不敢一个人吃螃蟹,一定是有人给他壮胆。”
苏拾卷点了点头,在文件上记了几笔。
晏山青靠回椅背,拇指又开始转那枚金戒指,这次是无意识的动作,他突然说:
“东湾边境的几个县,去年秋收后粮价一直不太稳。孙隼控制着粮食出口,去年冬天还卡了北边一批赈灾粮,名声已经坏了。如果这时候有人在边境挑事,老百姓不会站在他那边。”
苏拾卷抬起头:“你真的想打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