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来闹他,拉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小腹,说昨晚好像被他顶出形状,到现在都没有恢复。
晏山青一下就着了火,翻身将她压在床上,隔着衣服,挺腰撞她:“不想我出门?嗯?”
江浸月在他身下笑得蜷缩了起来,推着他的胸膛,声音都比平时娇:“堂堂两省督军,这点抵抗力都没有,也不知道你被多少女人勾去过。”
晏山青捏了捏她的脸:“别的女人也没你这么浪,怎么勾得了我?”
江浸月嗔道:“谁浪了?我可是大家闺秀。”
“昨晚喊我再深一点的人是谁?”
江浸月用力推开他:“你好讨厌。你快走。”
晏山青对她爱不释手,低头重重吻了一遍,这才出门。
之后一整天,晏山青都是春风得意的。
一想到早上的江浸月,又忍不住笑,从没见过她那么……调皮。
苏拾卷没眼看:“还说要打东湾呢,一打仗,三五个月都回不了家,我看你怎么办!”
晏山青闲闲地说:“我家夫人会开枪能骑马,还懂谋略,我带她一起打仗不就好了?到时候我就让她顶替你参谋长的位置,你去炊事班烧柴火。”
苏拾卷气急:“去就去,你以为我很愿意给你当参谋长?”
不过从晏山青的样子可以看出,江浸月心情应该也不错,她二哥二嫂那件事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。
苏拾卷一直在等江浸月料理完自家的事,然后才好意思找她说自己的事。
又过了一周,苏拾卷跟着晏山青去江家吃饭,那时候的江泊远已经能走动见客了。
江泊远说过完正月,要和沈令仪去西江,可能要去个小半年。
晏山青道:“西江有一座陈官公馆,是前朝一个官员的府邸,我和皎皎第一次去西江就是住在那儿,是个好地方,我后来买了下来,二哥和沈小姐去了西江可以住在那儿。”
江泊远笑着说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江浸月也道:“我已经安排好人手,你们拎包入住就好。”
江泊远:“好。”
江父江母看到儿子这样,也很欣慰。
风雨总会过去,日子也会好起来的。
……
二月初三,江浸月特意回家,送了江泊远和沈令仪上车。
看着车子远去,她在心里祈祷,从西江回来后,沈令仪能真正放下心结。
刚回到督军府,她就接到苏拾卷的电话,说中午要请她吃饭。
江浸月问:“督军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