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带着光亮一般,直直地照进了他心里最灰暗的角落。
他只觉得胸口猛地一热,鼻尖酸得厉害,却拼命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好一会儿,他才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虽轻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:“苏远老板,您说得对。我不该把时间浪费在纠结别人怎么看我上......我会调整好自己,不会让这件事影响到项目进度的。”
而另一边,张福生此时可是一点都不轻松。他
心里清楚得很,苏远最烦的就是同一件错事反复犯,若是自己处理不及时、让局面继续恶化下去,等到苏远亲自开口发火的时候,那就不是三言两语能揭过去的事了。
他出了科研室之后,脚下生风地穿过几条走廊,直奔研究院东侧的休息区,叫来手底下最得力的几个人,三两句交代完毕,便让他们火速去把那几个原本分给杰林斯坦项目组的成员给找出来。
没过多久,消息就传回来了——那帮人根本就没在工位上待着,而是缩在大楼转角处洗手间旁边的过道里,三三两两地靠着墙聊闲天,一个个神态轻松、有说有笑,显然完全不把项目的事放在心上。
张福生带着人快步赶过去的时候,那几个人正聊得热火朝天,猛地一抬头看到张福生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,顿时吓得齐齐闭了嘴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,一个个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站得笔直,像是突然被班主任抓包的小学生。
张福生站定在他们面前,目光从每个人脸上依次扫过,那股子怒气几乎要从头顶冒出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压着嗓音开口,但那股寒意却比大声呵斥更让人心悸:“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我让你们去配合杰林斯坦的工作,你们倒好,一个个在这儿躲清闲!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
站在最前面那个男子被他这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,但嘴上还是硬撑着嘟囔了一句:“张院长,不是我们故意偷懒......实在是那个杰林斯坦他就是个小偷,他替贝利偷过咱们院里的资料,这事儿大家谁不知道?跟他合作,我们心里膈应......”
话音未落,张福生“呸”的一声啐了一口,瞪着眼睛骂道:
“我呸!你倒是说说,你亲眼看到他偷了?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!”
“现在苏远老板亲自把他提为项目负责人,你们不干活,就是在跟苏远老板对着干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几个有多大的本事,敢在苏远老板眼皮子底下闹这种幺蛾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