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真是追悔莫及,恨不能穿越回半小时前把自己那张嘴给缝上。
他哪知道这件事背后竟然还有这么一层曲折?还以为自己是在替研究院鸣不平,结果愣是撞到了枪口上。
“别别别!张院长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我就是......我就是一时气不过,心里那股火没压住,才干了这种蠢事。我哪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啊!您可千万帮我求求情,我不想离开研究院啊......”
他说着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。也难怪他如此慌张——自从苏远接手研究院之后,这里的待遇和地位水涨船高,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往里钻却找不到门路,他要是因为这种糊涂事被扫地出门,那可真是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张福生看他这副怂样,又是气又是无奈,狠狠瞪了他一眼,才没好气地开口:“柯城志,你现在就带上这几个人,给我老老实实地去找苏远老板和杰林斯坦当面道歉。态度放端正了,把话说明白了,保证以后绝不再犯这种浑。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招,到时候别说我张福生没提醒你,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们几个的饭碗。听清楚了没有?”
众人一听这话,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,忙不迭地点头,嘴里连声应着“听清楚了听清楚了”,生怕慢了一秒就错过了活路。
柯城志咽了口唾沫,声音还是有些发虚:“那......那张院长,我们这就去,这就去给苏远老板和杰林斯坦先生道歉!”
张福生看着几个人慌里慌张地转身往科研室方向赶去的背影,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。
他真是想不通这帮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——若说是为了给研究院出口气,可研究院压根就没因为杰林斯坦的事受到任何实际损失。他明明都已经下达了明确的指令,这些人却依旧我行我素,非要绕着弯子跟他对着干。
难怪苏远刚才那眼神那么冷,换了是谁,自己三令五申的事被人当耳旁风,都得窝一肚子火。
而此时,科研室里,苏远已经结束了与杰林斯坦的谈话。
杰林斯坦被他那番话开导之后,像是卸下了压在心头的大石,整个人也重新振作了起来。
他坐回工位前,翻开图纸,目光又恢复了从前的专注和干劲,像是要把之前耽误的工夫全都补回来。
恰在此时,门外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,紧跟着是几声小心翼翼的敲门声。
杰林斯坦正好坐在靠门的位置,便放下手里的笔,起身走过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