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还因为乱宣传被罚过款。”
母亲凑近看了看，眉头微皱。
第二页，是产品成分表和他的药企同学的专业分析摘要（隐去同学信息，只说“咨询了专业人士”）。“这些成分，就是些营养补充剂，您平时注意饮食也能摄取。它说的那些神奇效果，比如修复细胞、激活干细胞，专家说目前的口服产品根本不可能做到，是骗人的。”
母亲看着那些陌生的化学名词和直白的结论，没说话。
第三页，是他估算的成本与售价对比图表。一个简单的柱状图，左边矮矮的柱子代表“产品成本（约50元）”，右边高高的柱子代表“售价（5880元）”，旁边还用小字列出了营销、提成、租金等成本占比。“妈，您看，这东西本身不值什么钱，卖这么贵，钱主要花在打广告、给销售员高提成、租豪华场地上了。他们不是靠产品效果好赚钱，是靠把普通东西吹成神药，卖给像您这样希望健康的人赚钱。”
母亲盯着那个悬殊的对比图，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衣角。
第四页，是古民从消费者投诉平台、媒体报道中搜集的关于类似保健品骗局的案例，其中不乏老人耗尽积蓄购买无效产品，甚至耽误正规治疗的悲惨故事。他没有特意找同公司的，但模式如出一辙。
看完这些，母亲沉默了很长时间。脸上的期盼和兴奋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后的羞愤，以及更深层的失落和无力。她喃喃道：“可是……李老师人挺好的，讲得也……那些案例，说得有鼻子有眼的……我还去检测了，仪器上显示我身体好多问题……”
“妈，”古民握住母亲的手，语气温和但坚定，“那些人就是利用您的善良和对健康的渴望。他们受过培训，专门研究怎么让老人相信。那些‘案例’可能是假的，是托儿。那些‘检测仪器’，很可能动了手脚，就是想吓唬您，让您觉得不买他们的产品就不行了。正规医院的检查，虽然不能包治百病，但至少是科学的、负责任的。慢性病管理，听正规医生的，坚持健康生活方式，比吃任何来历不明的‘神药’都管用。”
父亲在一旁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你看，我说是骗人的吧。你不信我，总该信儿子。他在大城市，见的世面多。”
母亲眼圈有点红，既是因为被骗的后怕，也是因为“奇迹”破灭的失望。她擦了擦眼角，低声道：“那……那我这病，就真没办法了？一直这么疼着，吃着药，也去不了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