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匈奴,虽得以活命,却终是背上了谋反的罪名。”
卢绾闻言,同样脸色大变,疑惑问道:
“敢问国师,为何那吕雉想杀我?”
秦铮眼睛一眯,冷笑道:
“在吕雉眼中,所有封地千里、手握兵权的异姓王,都是隐患,她都想铲除。而你,卢绾,就是和刘邦自幼一同长大,交情无人能及,威胁最大,故,就更想除了你!”
“这这……”
卢绾整个人瞬间气得“哇哇”大叫,怒发冲冠,
“吕雉,好你个毒妇!刘邦,好你个兄弟!刘邦,从今日开始,我卢绾就和你绝交!以后相见,就是仇人!”
卢绾发泄完一通之后,秦铮手指又动,指向了樊哙:
“樊哙,刘邦坐稳江山之后,最想杀的人,其实是你,因为你之妻,是吕雉之妹,刘邦为削弱外戚势力,第一个,就想除掉你。
不过你运气好,刘邦刚下令斩杀你,便一命呜呼了,吕雉为巩固自己势力,又将你给放了。”
樊哙听完,整个人仿佛就像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似的,冷汗淋漓,恢复冷静后,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中,已布满了怒气:
“好个刘邦!真敢下令杀俺!哼哼,你既无情,那就休怪俺无义!”
这三个主要的人点完之后,秦铮又看向其他人,一起说道:
“刘邦晚年,就想清理异姓王,你们都被怀疑过,都曾上过刘邦的黑名单。
曹参,你早看透刘邦心性,故,一直以来不问政事,才得以自保。
周勃,你也是,一直隐忍到刘邦和吕雉两人双双离世后,才起兵诛灭吕氏。
夏侯婴,倒是你,没啥心眼儿,刘邦对你很是放心,也无灾祸。
王陵,你性子骄傲,不像曹参、周勃那样会隐忍,曾当面反对吕雉和刘邦,后激怒他二人,被罢免官职,辞官归隐。”
秦铮一说完,王陵、周勃暴跳如雷,曹参、夏侯婴捏了把冷汗。
尤其王陵,破口大骂道:
“还敢罢我官?!我呸!我等一心一意为他,他竟然恩将仇报,卸磨杀驴!刘邦小儿,不当人子!石井流氓!”
这时。
雍齿忽然问道:
“国师,那我呢?我呢?”
秦铮一看到雍齿,反而被气笑了:
“你是惟一一个下场最好的人!但这并不是因为刘邦有多信任于你。
而是你曾多次背叛刘邦,但每次都主动投降刘邦,刘邦为巩固且收揽军心,彰显其大气度,不杀降将,故,即便恨你恨得牙痒痒了,也一直不敢动你。”
秦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