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的后颈皮把它提了出来。
“说。”
“什么!”
元宝被勒得翻白眼,四只爪子乱蹬:“松、松手!猫命也是命!”
……
屋内,林斩月背靠着门,指尖还捏着那枚漆黑的丹药。
丹纹间那个极小的心形印记,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光。
她摩挲着那处凹凸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凤梧的记忆,那时烬垣还不是魔王,只是魔渊深处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,被她随手从尸堆里拎出来,扔了一颗糖。
那糖很苦,是药。
少年却含了整整三天,直到糖化尽了,还巴巴地问她:“姐姐,还有吗?”
“傻子。”她轻声骂了一句,不知是骂现在的魔王,还是骂当年那个少年。
门外传来元宝咋咋呼呼的声音,还有刻意压低的交谈。林斩月五感通明,即便他们设了隔音结界,她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归墟裂了”“新的天道归位”“天道有缺,需要补全”“替她挡劫”……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寒凉。
“很好。”她将丹药和玉人一并收入袖中,指尖一弹,一道无形的灵力波纹荡开,门外那层薄薄的结界应声而碎,“都瞒着我是吧?”
门外两人一猫同时僵住。
烬垣反应最快,转身就要往屋里冲,却被一道劲风拍在脸上,“砰”地一声撞上海棠树,震落满树繁花。
谢清晏稍慢半步,一道白影已经闪到他面前。林斩月指尖抵着他胸口,将他按在廊柱上,仰头看着他,唇角勾着笑,眼底却没有温度:“师尊,分魂好玩吗?替命符画得很辛苦吧?你到底心中有没有我?”
谢清晏喉结滚动,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:“阿月,我……”
“还有你。”林斩月头也不回,左手往后一抓,精准地扣住刚爬起来的烬垣的手腕,将他拽到身侧,“逆命丹?共生契?魔王陛下,谁给你的胆子,拿自己的命绑我的命?”
烬垣被她抓着手腕,非但不恼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他凑近她耳畔,嗓音沙哑:“那阿月给不给绑?”
“绑你个头。”林斩月一脚踩在他脚背上,碾了碾,又看向谢清晏,“师尊,你当真是好样的,明明知道那么多,却独独瞒着我?现在连天道都敢瞒着我去挡,你说该怎么罚?”
谢清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忽然伸手,轻轻拂去她发间一片花瓣。他的指尖微凉,带着归墟特有的清冽气息,那是浸了太多寒霜才会有的温度。
“为师……任你处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