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请君入瓮。你以为我师尊和烬垣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?那分魂里刻了十万道封魔阵,那丹药里藏了九千重逆命锁。你全盛时尚且被我斩了,何况如今只剩一缕残念?”
她五指收拢,玉人与丹药同时炸裂,化作漫天光点,将那道残念彻底绞碎。
“不!”
尖啸声戛然而止。
幽冥渊恢复了死寂。
林斩月从空中落下,拍了拍手,像是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她回头看向两个男人,挑眉:“解决了。回去?”
烬垣:“……”
谢清晏:“……”
他们准备了千军万马,准备了无数后手,甚至做好了替她挡伤的觉悟。结果她用了三分钟,一壶酒,两件礼物,把天道残念给诈死了?
“阿月。”烬垣忽然伸手,将她拽进怀里,狠狠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你早就计划好了?从收下我丹药的那一刻,就在等今天?”
林斩月被他揉得发髻散乱,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:“不然呢?你以为我真会随便收男人的东西?我林斩月是那种人吗?”
两个男人同时沉默了。
你好像是。
但这话他们不敢说。
谢清晏走过来,替她理好散乱的发髻,又取下自己的发带,为她束好长发。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,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及她一根发丝重要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低声道,“我给你煮了桂花羹,在炉子上温着。”
烬垣立刻不甘示弱:“我烤了鹿肉!撒了你最爱的辣椒粉!”
林斩月左看看,右看看,忽然觉得人生圆满了。
“走。”她一手挽一个“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