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耍赖、会在清晨赖床、会因为一碗不合口味的粥而皱鼻子的……普通女人。
“帮我戴上。”她将玉簪递给谢清晏,声音轻得像是叹息。
谢清晏唇角微扬,那笑容如冰雪初融,温柔得不可思议。他起身,轻轻拢起她的长发,指尖穿过发丝,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,将玉簪插入她发间,又仔细端详了片刻,才满意地收回手。
烬垣凑过来,半跪在她身前,仔细端详了片刻,满意地点头:“好看。我的珠子果然衬你,乌黑发亮,跟你眼睛一样。”
“是玉好看。”谢清晏淡淡道,却伸手替她摘去了发间的一片落花。
“珠子好看。”烬垣不服气地反驳,握住了林斩月的手。
“玉。”
“珠子!”
林斩月:“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,伸手将两人的手一并握住,拉到唇边,各落下一吻。谢清晏的手修长如玉,带着淡淡的墨香;烬垣的手粗糙温热,带着柴火的气息。
“都好看。”她道,声音柔软却坚定,“你们送的,什么都好看。”
风过海棠,落英缤纷。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,落在他们的肩头、发间,像是下了一场不会停的花雨。
谢清晏眸光微动,俯身吻上她的唇。那是一个极轻极柔的吻,像雪花落在湖面,不带一丝侵略,却满是几百年沉淀的珍重与深情。他的唇有些凉,带着清茶的味道,辗转厮磨间尽是小心翼翼的爱意。
林斩月便在这份爱意里离开了……
“她走了?”
他们也该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