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没说出话来,最后摇了摇头笑着回道:“行行行,你爹爹好看,你爹爹最好看。”
福宝满意了,继续举着那朵紫色的小花追李默。
最后李默还是没戴,但那朵小花被福宝别在了黑马的笼头上,紫色的花瓣衬着黑马的鬃毛,在晨光中微微颤动,像是给那匹打了无数仗的战马戴了一枚小小的勋章。
回到十里铺的时候,已经快午时了。
马铁头正蹲在棚子外面,用砖和泥巴砌炉子的底座,看到李默他们扛着几袋土回来,连忙站起来擦了擦手。
“殿下,这就是你说的那种土...”
李默从布袋里抓了一把白土,递给马铁头。
马铁头接过去,在手里捏了捏,又搓了搓,又闻了闻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“这土好!细腻!黏性好!烧干了之后肯定结实!”
他蹲下来,把土和了水,开始糊炉膛的内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