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的事,两个小揪揪在晚风中一颤一颤的。
李默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知道福宝看出来了,因为福宝的眼睛很亮。
李默回到家的时候,柳含烟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。她手里还拿着那件厚衣裳,照旧用不上,但还是拿着。
李默没有进院子,他在院子门口站了一下,看了柳含烟一眼。
“烟儿,我明天再去一趟长安。”
柳含烟看着他,没有问他去干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她看着他走进院子,目光落在他腰间的刀上。
回到房间,李默从怀里掏出那份写满了字的草纸,展开来铺在桌上。
草纸上画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嫡长子,国之根本,偏爱庶子,动摇国本,不可。”
他把那张草纸看了一遍,收进怀里,站起身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,又圆又亮,把院子里照得一片银白。
那两把插在木桩上的刀,已经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