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4;找了一个人。"
"谁?"
"说了你也不认识。"
福宝嘟了嘟嘴,但没有追问。
她又看了看爹爹的脸色,跟平时一模一样,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,但她注意到爹爹的衣角上沾了一点灰,像是坐在什么地方蹭到的。
她没有问那点灰是从哪儿蹭的,只是拉着他的手往家走:"娘做了面,等你回来吃,再不吃就要凉了。"
黄豆跟在他们后面,摇着尾巴,跑两步就停下来闻闻路边的草,又跑两步,又停下来,像一颗被弹来弹去的黄毛弹珠。
第二天早朝,房玄龄在朝会上提了一句,说郑员外郎告了病假,崔御史也告了病假,孙侍郎也告了病假,三个人约好了似的,齐刷刷地不在。
李世民听完,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散朝后程咬金追着房玄龄出了太极殿:"房相,郑家那三个人怎么都不上朝了?昨天不还好好的吗?"
房玄龄没有停步:"昨天赵王殿下来了一趟长安。"
程咬金愣了一下:"赵王殿下什么时候来的?来干什么?"
房玄龄走进政事堂的院子,停住了脚步:"有些事不需要问得太清楚,知道结果就行了。"
程咬金站在政事堂院子门口,挠了挠头。
他又想起福宝昨天带着他儿子满城转了一圈的事,又想起郑家那三个人今天齐齐告病假的事。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越想越觉得有意思,咧嘴笑了。
"俺老程就说吧,惹谁都不能惹赵王。"
秋深了,渭水两岸的杨树彻底光秃了,枝条在冷风里摇晃,像是在跟季节做最后的告别。
那些弹劾的折子再也没有出现过,像是被一场悄无声息的秋雨洗干净了。
水泥路从长安一直延伸到洛阳,工部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送一份进度报告到李默的书案上,他看完了就放在桌角,有时候会批两个字,有时候什么也不写,就那么摞着。
日子又回到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里。
福宝最近不再天天往长安跑了。她的螃蟹帮如今在东市一带打出了名声,程处默他们几个人自己就能应付那些找上门来的鸡毛蒜皮。
她更多时候是蹲在村口老槐树底下看黄豆追蝴蝶,或者是骑着小马驹在水泥路上跑一趟又一趟。
有一天傍晚,福宝跑完最后一趟回来,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