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死一重伤。
只剩下一个花铁干,还握着枪,站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动都不敢动。
王宣看了他一眼,没理他,转身看向荆州城门。
城墙上那些看热闹的武林人士和玩家,此刻全都鸦雀无声,一个个缩着脖子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王宣甩了甩手上的血,抬脚就往城门走去。
所过之处,堵门的武林人士哗啦一下全散开了,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,没人敢拦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荆州城外十里坡。
黑压压的人群几乎铺满了山坡和下面的平地,粗略一看,绝对超过万人,这些人分成两大部分,衣着混杂,但隐隐以两个方阵为核心。
左边方阵前方,站着一个身穿锦袍、眉心“王”字符文,面容冷峻的魁梧青年,正是虞擎天。他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,眼神冰冷。
右边方阵前方,沈沉舟一袭白衣,负手而立,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沈兄,你来的太晚了!”虞擎天开口。
“岳阳城距离荆州还是有些距离。”沈沉舟点点头,“这一路为了拉出这样一支队伍,浪费了些许时间。”
虞擎天哼了一声:“不要耽误时间了,先将丁典拿下。”
两人正说着,忽然地面传来沉闷的震动。
远处,烟尘滚滚,一队队穿着号衣、手持长枪盾牌的官兵,正列着整齐的阵型,从四面八方朝着十里坡包围过来。看人数,至少也有五六千。
大军前方,一个骑着高头大马、穿着知府官服的中年人,在亲兵护卫下出现,正是凌退思。
他运起内劲,声音传遍四野:“尔等江湖草莽,聚众万余,密谋造反!本府奉朝廷之命,特来剿匪!放下兵器,跪地投降者免死!负隅顽抗者,格杀勿论!”
声音严厉,带着官威。
虞擎天和沈沉舟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本地土著就是这样,大义在手,军规严谨,面对武林中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的乌合之众,无往而不利,长久之下,难免产生蔑视心态。
“格杀勿论?”沈沉舟摇摇头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虞兄,你听到没,他要格杀勿论我们。”
虞擎天嘴角扯出一个冷酷的弧度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
他看向,前方黑压压的人群,那些大部分签了仆从契约、眼神麻木中带着恐惧的玩家,朗声道:“所有人听着!前方官兵,一个不留!”
沈沉舟也淡淡开口:“权利帮的也一样,冲上去,杀了他们。”
那些玩家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