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就订满了!”
“庙会上什么都有,从早到晚,从东街到西巷,少说也有几百个摊位!”
“卖吃的、卖穿的、卖用的、卖玩儿的,应有尽有。”
“糖画、面人、泥哨、糖葫芦,那是小孩子的玩意儿;绸缎、首饰、香料、笔墨,那是大人的生意。”
“还有耍猴的、卖艺的、唱戏的、说书的,一条街走下来,眼睛都不够用!”
大宝趴在窗边,听得两眼放光,小嘴微微张着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三宝也把小脑袋探过来,恨不得把自己挂到窗框上去。
车夫见几个孩子听得入迷,更来劲了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得意:“但这还只是小头!”
“真正让春龙节庙会出名的,是每年各大行会轮流举办的各种匠人赛事!”
“匠人赛事?”宋晞挑了挑眉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对!”
车夫一拍大腿,“比方说,酒楼行会每年都要举办一场厨艺竞赛,叫‘赛琼碗’。”
“那场面可大了,府城里所有叫得上名号的酒楼都会派人参赛,从刀工到火候,从摆盘到调味,一样一样地比。”
“听说有一年,一个厨子用豆腐雕出了一整座假山,上面还站着个小人儿,跟活的似的!”
王寡妇听得倒吸一口凉气:“用豆腐雕假山?那得多巧的手啊……”
“这算啥!”车夫摆了摆手,“刺绣行会那边更厉害,他们办的叫‘花朝会’。”
“每年春龙节,府城里最好的绣娘都会把自己的得意之作拿出来比,绣屏风、绣帕子、绣衣裳,什么都有。”
“听说有一年夺魁的那幅绣品,上面绣了一只猫,那猫的眼睛,在灯底下能变颜色!”
“据说是用了什么特殊的丝线,反正我是搞不懂。”
宋晞听到“刺绣”两个字,心里微微一动。
她想起六宝的娘亲,也是一位手艺精湛的绣娘,那一手绣工可是能够把整个锦绣坊给撑起来的。
也不知道那位失踪的绣娘,如今人在何处,是生是死。
她还没来得及多想,车夫已经继续往下说了:“还有相扑行会的‘露台争交’,那可热闹了,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站在台子上,谁把谁推下去谁就赢。”
“每年都有人被摔得鼻青脸肿的,可围观的人最多,里三层外三层,挤得水泄不通!”
“蹴鞠行会的‘山岳正赛’也好看,一队人踢一个皮球,比谁踢进去的次数多。”
“那球踢得好的,一脚能把球踢到屋檐上去,底下人就扯着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