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交易寻买家、洗衣服、订饭、找车马,甚至还有代写书信、代寻郎中。
这服务内容之全、之细,都快赶上她上辈子住过的那些五星级酒店了。
她朝三宝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,然后掏出钱袋子,数了十天的定金放在柜台上。
掌柜的收了钱,脸色立刻和蔼了许多,朝旁边的小二挥了挥手。
小二立刻跑过来,笑容满面地引着她们往楼上走。
宋晞又掏出一钱银子递给小二,让他去准备六个人的晚饭和洗浴用的热水。
小二收了银子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连声应着“马上就来”。
走到三楼走廊尽头,小二推开房门,侧身让她们进去。
两间房并排着,中间隔着一扇雕花木门。
推开门的瞬间,宋晞微微愣了一下。
房间宽敞清净,靠墙一张紫檀木大床,铺着崭新的绸面被褥。
窗边摆着一张书案和两把靠椅,案上放着茶具和一碟摆成梅花状的蜜饯。
墙角有个铜炭盆,炭火已经生好了,暖融融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窗户大敞着,能看见楼下灯火通明的街道和远处隐约的城墙轮廓。
更妙的是,房间里还隔着一道小小的暖阁,里头摆着两张窄榻,正好够一个大人和三个孩子睡。
宋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回头对王寡妇说:“娘,我们各带三个孩子睡,至于怎么分,让孩子们各自抓阄决定吧。”
说罢,宋晞就拿起了书桌上的两张纸,让孩子们自己抓阄商量去吧。
“好嘞娘亲!”
大宝和三宝从善如流地接过了纸笔,和自家兄弟姐妹们一起商量要怎么抓阄分开睡。
而宋晞则是想要收拾下行李,但王寡妇却拉着宋晞走到另一边去。
她压低了声音,脸上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忐忑:“晞儿,这头房……也太贵了吧?”
“五百文一天,还只打九折,这十天下来得多少钱啊?”
她一边说一边攥紧了袖子里的手,简直肉疼到不行。
在下面大堂刚听见这价格的时候,她就想要随时准备转身跑路了。
可是她又怕给女儿丢脸,被别人说穷酸相,便只能硬生生把自己钉在原地。
宋晞叹了口气,拉着她娘在床边坐下来:“娘,您也听到了,这是行会统一定的价。”
“而且我们跑了一圈,就这儿还有空房。”
王寡妇还是有些不踏实,小声嘀咕:“可我方才跟着上楼的时候,明明瞧见三楼还有几间头房是空着的,门牌都没翻过去……”
宋晞拍了拍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