崽为什么执着地带着这些弱残跟着自己。
“可我们不需要钱。”
“对,我们只需要妈妈。”
伊拉拉凑上来,将手搭在伊桑的肩膀上:“哦对了,我忘了问,你们见过我们的妈妈吗?”
小春花:……
她腹诽:老娘都没见过老娘的妈妈,怎么可能见过你们的妈妈?
虽然吐槽,但她面上不显,反而狗腿谄谀得不行:“老大,你这可就问对人了!”
“据我所知,妈妈这种生物,是伟大而无私的,曾经有首歌怎么唱来着?”
“世界只有妈妈好,没有妈妈就没有世界!”
“所以老大,你放心,我们一定可以帮你找到妈妈。”
伊拉拉被唬得一愣一愣:“伊桑,这个土著叽里咕噜说啥呢?”
“她说帮我们找妈妈。”菲比一屁股挤开伊拉拉,抬起下巴略显傲慢。
虽然她顶着一身爆炸头和黑炭的模样,看得有些不太清楚。
“不过就是一级文明的土著而已,弱了吧唧的还想给我们找妈妈。”
“要我说,直接吃了最高。”
“对,我饿了。”
拉斐尔扶着脑袋也凑了过来,嘴巴张得大大的,舌尖竟呈现冰冷的漆黑色骨节状,犹如冰冷的昆虫节肢,发出了无声的嘶鸣。
“好饿好饿好饿……”
“啪!”
西娜又一巴掌把他的脑袋拍飞。
人类幼崽们:“哇!”
“好厉害!”
“这位姐姐把鬼的脑袋打飞了!”
“她好酷!”
“我好喜欢她……”
“我也。”
西娜哼的一声,一脸不屑的翻了个白眼: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”
“忍这一会又饿不死你。”
“现在找妈妈要紧。”
拉斐尔跑到大马路上,委屈地捡起自己的脑袋:“可是我饿了嘛~”
他从破壳到现在,连一口盆盆奶都没喝。
心酸。
更心酸的是,他在回去找同伴的路上,被路过的一辆大货车给别了,并咕噜滚了两圈,灰头土脸间再次和头颅分家。
货车司机:不好!
我的职业!
他一个紧急刹车,四肢发软的从驾驶室上爬下来,刚想去找被自己创飞出去的小朋友,结果就看见拉斐尔一个支棱起身,无头尸体摇摇晃晃的走向了远处飞出去,挂在路边枝丫上的头颅。
拉斐尔一边跳着想取回自己的脑袋,一边呜呜的哭泣:“我的皮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司机两眼一翻,当场吓晕。
小春花也吓了个哆嗦,但还是不依不饶的跟在伊桑等虫身后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