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。
刹那间,无数黑雾凝成的大手将他的脖颈掐住,男人双目突起,嗬嗬间伸手抓向空气。
“可是凭什么呢?”
新娘对母亲说:“凭什么我是大的就必须让着弟弟?”
“妈妈。”
她笑着看她:“你看。”
她伸出手,花瓣如同锋利的刀片,再次削断了弟弟另一只手。
她将那染血的花瓣召唤回来,亲手拂去上面的血迹。
“多么漂亮的颜色。”
“是红色。”
是月经的颜色。
是她降生之初携带的色彩。
她的脐带连接着母亲,而母亲斩断了它,她却依旧一点一点地,将那早已不存在的脐带套在了脖子上。
至此,她站在这里,伤害着她的母亲。
“你疯了!?”
新娘母亲想骂,但骂不出声,只能说:“他是你弟弟!”
“对。”新娘道:“我就是要一步一步、一步一步地,把你最心爱的儿子杀死,让你也感受一下,我心痛的滋味。”
而父亲?
呵。
不过是一个无用的工具罢了。
既是工具,那就可以轻易丢弃!
她随意地抬手,黑雾猛地掐碎了父亲的脖颈。
那原本挣扎的新娘父亲就此失去了挣扎的力道,软趴趴的摔在了地上。
一伤一死。
望着这一幕,秦林月终于忍不住:“够了!住手!”
“你这么做是违法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