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如是说:“要不然你离开吧,正好我还有事要和阿尔农聊聊。”
维克多一愣:“可……我还没给你讲完呢。”
“以后有机会再讲吧。”
弥撒尔对着他甜甜的笑了:“毕竟除了你能给我讲故事,还能有谁给我讲故事呢?”
维克多顿时了然,甚至带着几分傲慢的瞥了眼蹲在一旁的阿木德。
也是,毕竟他是所有兽人中,唯一一个能自由出入流放星域的兽人。
除了他,弥撒尔还能听谁的故事?
他顿时也不生气了,又和弥撒尔聊了几句,在她敷衍的声音中,翩翩然离开。
等他一走,弥撒尔就拉下脸来。
“维克多这个蠢货。”
阿木德为她拂去手上的碎末,低声道:“小姐别生气。”
“他也就能自由出入流放星域这一个优点了。”
“我们还需要借他的手,联系上您的母亲,惹恼了他,不值当。”
弥撒尔一想也是。
当初要不是霍利敦强行把自己从母亲身边带走,她何至于变成今天这副模样!?
要权没权,要利没利。
所有一切,都被霍利敦掌控,就连选择未婚夫的权利都没有。
呵。
她冷笑一声,问阿尔农:“所以,我让你给我带过去的话,她们听到了吗?”
阿尔农垂下眼睑,应声:“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