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趁夜偷跑。
看守虫族们:……
“额……要追吗?”
“没必要。”
同伴撇了撇嘴:“让他跑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能跑到哪儿去。”
真以为侮辱了虫母就能轻易逃出去?
笑话!
要不是她们看这兽人一脸虚弱,打定主意给他活动的空间,他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离开。
说起来……
她们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:“你说,要是等他以为马上离开罪城的时候,咱们再突然出现把他抓回去会怎样?”
虫族同伴啧啧两声:“大概会精神崩溃吧?”
“你俩可真夺笋。”
另一个同伴嗤笑一声,饶有兴致地拍了拍手:“不过……干得漂亮。”
妈妈说过,要让他感受到成为坐骑的耻辱。
光是这几天的时间还不够。
于是,就在赫里托自以为他逃出了棚屋,马上就能离开罪城的时候,他差点没把尾巴给翘起来。
“看来这群虫族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赫里托冷哼一声,化作人形灰头土脸的苟在了一处墙角小巷里。
他趴在垃圾堆里,匍匐等待着逃跑的时机。
而这一等,就是足足一天一夜。
饥饿让他的胃烧得难受,但他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。
终于,他等到了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