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。
他仰望着高空中的哥哥。
赫克托光鲜亮丽、俊美无双,甚至面容红润,精神状态极好。
而他自己呢?
赫里托蜷缩在垃圾的阴影中,潮湿腐烂的气味混合着霉菌的气味扑面而来,让本就嗅觉灵敏的兽人恶心至极。
可他这样一个常年被娇生惯养的兽人,却不得不龟缩在这片阴影中,仰望着那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身影。
“哥哥……”
为什么为什么?
为什么他还活着?
为什么他不来救自己?
明明母亲要求他庇护自己。
明明他跟母亲发过誓,说要好好照顾自己。
可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,他明明还活着,甚至在那个虫族首领身边活得如鱼得水,甚至拥有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尊荣与权利,但为什么?
为什么他不回来找自己?为什么不出手救下自己?
强烈的不甘让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掐出了血痕也浑然不觉。
他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赫克托,直到看见他眼神里的炙热,并顺着他的视线,看向了金色的悬浮车中。
悬浮车内看不清人影,但他却清楚地意识到坐在那里面的人是谁。
那个女人。
那个让他成为坐骑的虫族首领。
赫克托喜欢她?
赫里托狠狠皱眉,强烈的不甘和忮忌让他咬着指甲,上上下下的打磨。
突然,他的动作一顿,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狰狞的冷笑。
阳光越是灿烂,可他身后的阴影就越重。
“哥哥……既然你不救我……”
那就别怪他无情了!
他会一点点抢走那个女人的注意,将那女人从哥哥身边剥离,让她只看得到自己一个人的身影。
到那时……
哥哥的荣耀、哥哥的地位,甚至是哥哥的军团,他都一并占领。
毕竟……同样是兄弟,凭什么他就只能在这阴暗的角落里烂着发霉?!
赫里托缓缓松开紧咬的牙关,舌尖舔过有些干裂的唇瓣。
“逃跑是低级的行为……”
只有回到泥泞之中爬出来,并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利,才是真正的强者。
他想:他不逃了。
于是等虫族军团离开之后,他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丝,主动走到追捕自己的虫族面前,将双手送到了她们手中:“把我抓回去吧。”
他面色微微发白,垂下眼睑,看着柔弱无骨仿佛一朵摇摇欲坠的白花:“我不逃了。”
虫族们:?
神了。
她们莫名其妙:“你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