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就去!”
“怎么?跟着银花蔓的这段时间,还把心给玩野了!?”
此言一出,现场一片寂静。
朝花雌性们默默低下头,隐隐有些不爽。
她们为什么被迫跟着银花蔓人,他们自己不清楚吗?
一群没用的雄性,让雌性被掳走也就算了,如今好不容易救回,居然这个态度!
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?
乔木憋屈无比,捂着脸低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没有办法,只能跟着那雄性去治疗。
只是可惜,她治疗到一半没了能量,想要让首领出一点资源给她,让她补给一下生命能量,但反被骂了回去。
他们说:“雌性要什么资源?你们配吗?”
“老老实实自己呆着,等把你们等级提升上来,自然要什么资源就有什么资源。”
乔木倍感茫然:“可……我没有资源怎么提升等级?”
他们又说: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是啊。
他们又当又立。
既不给她们拥有资源的权利,又想让她们把等级提升上去,好治疗他们。
乔木回到自己的营帐坐了半天。
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?
她突然想起自己在银花蔓营地看见的场景。
雄性温柔的为雌性整理衣衫、照顾后勤,雌性外出打猎,共同分享给团队,哪怕是一个弱小的雄性,都被她们照顾着,每一个生灵的脸上,都洋溢着温柔的颜色。
是了。
温柔。
乔木喃喃地说:“同样是雄性……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
为什么她们的雄性不够温柔?
她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。
直到有一天,她在陪同队伍巡逻的时候,无意间撞见了有雄性对雌性暴力攻击的画面。
而其她雄性对此视而不见。
因为这太常见了。
常见到他们都认为自然。
只有身为弱者的雌性,才知道这是不对的。
乔木骤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——她们的文明出了问题。
她们的世界出了问题。
病态的、危险的、弱肉强食的。
只有雌性强大起来,才能保护自己不被伤害。
可雌性要想强大太难了,她们没有资源、没有权力,甚至连说话都要被捂住口鼻,如同憋屈的蝼蚁,在他们给予的一点残羹剩饭中苟且而活。
乔木再次想到了银花蔓人的生活环境。
“我们离开他们吧?”
乔木问同伴:“我们自己单独立一队,兵分两路行动。”
“我们不要再在他们的管理下生活了。”
同伴不能理解:“可离开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