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我是傻子吗?
她忍不住古怪地瞄了眼研究员。
如果她没在舟巢生存基地生活过,或许她真的有可能被研究员这热血沸腾的口号所吸引,并不自觉地憧憬,自愿献身。
但问题在于,她在舟巢生存基地生活过。
她知道虫族的日子有多好过。
哪怕名义上已经不再是人类,但她们的生活方式几乎与人类无异。
在过了一段正常“人类”的生活,原本因为残酷末日而不得不丢弃的部分理智回归。
她望着研究员,忍不住指了指自己:“人类之母?”
“说真的,我觉得与其当这个人类之母,倒不如让你们跟我一起回基地。”
金铃铃真的有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:“舟巢基地并不缺粮,也不缺水,她们也不需要为了一块压缩饼干大打出手,最重要的是,女孩在她们的庇护下能过得很好。”
“可咱们基地……”
不是她说,看多了弱女不得不依附强者而生,她的内心麻木的同时,还忍不住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之感。
明明都是女人,可为什么她们要过那样的日子?
肆意被强者欺辱、随意被丢弃。
所以在反驳过后,金铃铃愈发觉得自己这个提议才是人类存续的最优解:“其实人类存亡并没有到达绝境。”
“只要我们加入虫族,保留自我意识,我们依旧是人类。”
研究员莫名其妙,他觉得金铃铃不可理喻:“虫族是虫族,人类是人类,虫族怎么可能会是人类?”
“我思故我在,我有人的意识,我有人的灵魂,哪怕我的基因改变,那也改变不了我曾经是人类的事实。”
金铃铃反驳:“反倒是你,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种族论呢?”
研究员恼怒不已。
他压下内心的怒气,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意,还想试图游说:“金铃铃,你真是太天真了。”
“灵魂和意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在绝对的基因面前毫无意义。”
“哪怕你自以为还是人类,但只要你的细胞结构发生不可逆的异变,在大众面前,你都是异类。”
“知道异类是什么吗?”
异类就是不被社会认可的存在。
包括可怜的巫女、独善其身的爱猫女。
研究员自以为能说动金铃铃,可金铃铃却冷笑一声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。
研究员这是想要控制她。
原本她还以为自己回到基地,还能和以前一样和同伴好好相处,可现在看着被研究员叫过来围困自己的同伴,她的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