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场中的表演已经逐渐铺开。
除了银花蔓人之外,还有其她文明的生灵也在专属于自己的场地中进行演出。
整个擂台形成了花瓣状,每片花瓣之上所代表的文明不同,各个演出的方式也不同。
而演出是为了让各个高维文明的玩家感受其文化魅力,并通过感受文明魅力进行投票。
如果能让玩家动容,那么该文明便可在复活赛中获得晋级的机会。
失败者则退场,失去复活机会。
银花蔓人按照惯例,保守的选择了圣歌。
以桠芽为主的银花蔓人的琴音绵延不绝,歌声悠扬宛若轻舞的树木傻傻作响,它们在空中汇聚成巨大的古木,古木轻轻抖动,绽放出了一个又一个美丽的银花——
赵羲和坐在观众台上,远远望着银花飞散,化作光影向着观众而来。
她伸出手,接过其中一个银花光影。
当银花落下的瞬间,她的意识仿佛被拉扯进了一个奇异的空间。
压抑、潮湿,像是有无数座山压在身上一样。
她甚至嗅到了泥土的气息,浓郁到仿佛让人置身于泥土之中。
黑暗仿佛成了歌声的主旋律,当压抑的琴音带动着生灵意识的向下,赵羲和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一颗种子。
一个银花蔓种子。
生根、发芽,然后成长,突破。
每一次的突破都伴随着细若游丝的根须律动,像心脏,不断蜿蜒向下,最后达到合适的地方,它们便停了下来。
【吾的孩子……】
无形的律动化作地脉的轰鸣,赵羲和好似听到地底传出的声音,她在笑着,安抚着因为成长而无所适从的孩子。
【收拢根须,离开故土。】
【一个合格的银花蔓人,要学会脱离大地,独立行走。】
于是泥土中的银花蔓根须开始收紧,它们蠕动着,宛若疯狂的长蛇纠缠,一遍又一遍的尝试着脱离土地。
根须向上生长,银花蔓树的身影也逐渐生长。
她们顶天立地,生生不息。
她们不惧风雨,屹立不倒。
她们顽强不息,寿数绵长。
一个个银花蔓人脱离了土地,开始拥有自由活动的能力。
她们的根须化作双腿,茂密的树冠化作了飘逸的长发,粗砺的树皮、脱落的树枝,都成为了她们成长的骄傲。
这就是银花蔓人的初生。
再然后,学习、生长、繁衍。
赵羲和在这琴音之中,仿佛看到了银花蔓人的一生。
而这就是她们想要展示的文明特色。
当赵羲和抽身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