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却脸红的能滴血一样,低着头,双手紧紧抓着包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咬着红唇,难为情的愣了好一会,才用蚊子大小的声音,回道:“没、没事,我就是被蚊子咬了几口,有点疼!”
“啊,蚊子?可跌打药管用吗?”
马车外的陈兮若一听,满脸的着急。
被蚊子咬了,那得解毒吧?
跌打药可不管解毒呀!
可沈辞月却一口咬定,跌打药管用:“没事的公主,我、我在家的时候看过医书,管用的!”
“是吗?”
陈兮若依旧半信半疑。
而马车里,见外面没了动静之后,沈辞月这才满脸羞涩缓缓揭开衣服,露出一大片白皑皑的雪山来。
此刻,只见那雪山上变得泥泞不堪,好像遭受了‘分经错骨手’一类的武功摧残!
沈辞月红唇紧咬着,难为情的她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。
她还是个大姑娘了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