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独自消化了所有的狼狈与苦难,最终沉淀出一身温柔通透、淡然从容。
心底的情绪翻涌至顶点,少年人最纯粹的冲动与执拗悄然升起。
他太想亲眼看看那道疤痕,太想真切地触摸到这份沉默又厚重的勇敢,太想更进一步读懂眼前这个人藏在温柔背后的坚韧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彭昱畅脱口而出,声音带着几分紧张的颤抖:“毅哥……我……我能看看吗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空气骤然一静。
下一秒,彭昱畅瞬间瞳孔微缩,满心懊悔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他恨不得立刻抽自己一下。
这个请求实在太过唐突、太过冒昧,太过无礼了!
疤痕是一个人最私密的过往伤痛,是藏在心底最柔软、最不愿轻易示人、不愿被窥探的秘密。他一时情绪上头,肆意窥探别人的伤疤,太过逾越分寸,太过不懂分寸。
“啊不是!毅哥,我说错了!”彭昱畅瞬间慌乱摆手,眼神里满是窘迫与愧疚,语速飞快地补救,满脸的自责,“我就是随口乱说的,你千万别介意!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,我真的没有冒犯你的意思!”
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恨不得立刻收回刚才的话语,满心忐忑地等待着对方的不悦与疏离。
可预想中的疏离、拒绝、冷意,通通没有到来。
月色之下,易毅静静看着眼前少年窘迫脸红、满眼愧疚的模样,看着他眼底纯粹的真诚与无恶意的动容,沉默片刻。
晚风拂过他的眉眼,吹散了所有过往的阴霾,他眼底平和无波,没有丝毫被冒犯的不悦,也没有半分遮掩的局促。
几秒后,他轻轻颔首,声音清淡温和,应允了这个唐突的请求。
“……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