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,还是苦中作乐,扯起一丝笑来。
“被架空的太子爷也是太子爷,比你这个平头小老百姓有钱多了。而且趁我还在风家,多花一笔他们的钱怎么了?”
“好歹我也给风家打工打了这么多年,这公司被我经营得多好,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当即给虞禾转了五万块钱,故作大气地说:
“小钱,拿去花吧。生日快乐。”
电话挂断,虞瑾年怕她不收,又发了条消息过来:
【咱俩这关系,你就收下吧。跟别人客气一下就算了,跟我客气什么?】
听他这么说,虞禾把钱收下。
客厅隐约传来动静。
虞禾拿着手机走出去,发现风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正扶着蒋淮宇往外走。
蒋淮宇一脸不高兴,大着舌头说话,“我不走,我今天就在你们这里睡了。”
风烬皱着眉头,把他往外推。
“我给你叫了代驾,还联系了你家里的阿姨,你赶紧回家吧。”
蒋淮宇嘟嘟囔囔的,“你真绝情。”
他看见虞禾从卧室里出来,眼前一亮。
“禾妹,你快管管他。他为了不让我打扰你们俩的二人世界,非要把我赶出去。”
“他这人就是小气,见不得别人和你亲近,他就是个醋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的嘴就被风烬用手捂住。
风烬的表情变得严肃,眼神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,咬牙切齿道:“你今天真是喝多了。”
转向虞禾时,他的表情又温和下来,抿了抿唇,解释说:
“你别理他,他一喝多就喜欢说胡话。”
虞禾:“我知道。”
她也觉得蒋淮宇是喝多了,连二人世界这种词都敢往外说。
她和风烬可是兄妹,这种词怎么能往他们身上放呢?
简直离天下之大谱。
蒋淮宇被半拖半拽着送走,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虞禾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,她扫了眼茶几上摆着的礼物,忽然有了主意。
她笑着冲风烬摊开手,主动挑起话头,“哥,我的礼物呢?你不会忘了吧?”
风烬轻笑,“怎么可能忘呢?”
他转身走进卧室,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精致的礼盒,里面静静躺着一条裙子。
一如既往的华丽。
层层叠叠的蕾丝,裙摆在灯光下泛着光泽,纯白圣洁,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