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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有些讨厌风烬。
他干嘛总对她这么好?害她越来越舍不得他离开。
她最近已经很努力地和风烬保持距离了,也尽量不再依赖他,但她所有的努力却在今天被他的几句话彻底打碎。
他真可恶。
虞禾低下头,看着这条纯白纱裙,莫名烦躁。
偏偏像婚纱。
“穗穗,你在想什么?”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风烬突然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风烬沉默一瞬,拆穿她的小动作,“那为什么捏裙子?”
虞禾低头,看见自己的手指正紧紧攥着裙摆。
她赶紧松开,但裙摆上的褶皱却很明显,也没办法立刻抚平,跟她乱了的心思一样。
“不想说就不说了,没关系。”
男人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松了些,给了她一些空间。
但虞禾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。
刚才风烬抱得紧的时候她紧张,现在他松手了,她又觉得冷。
矛盾,别扭。
虞禾不喜欢现在的自己,感觉一点都不像她。
但下一秒,风烬却轻按她的头,让她把脸埋在他颈侧。
男人的手拍着她的背,安抚地哄着,“这样待一会儿就没事了,你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这样抱着你。”
这句是真话,他没有骗人,那时虞禾大概还在上小学。风烬笑着说:“每次你都把眼泪蹭我衣服上,湿一大片,还嘴硬说自己没哭。”
从前说自己没哭,现在说自己没有不高兴。
“小别扭鬼。”
虞禾撇撇嘴,忍不住反驳,“我才不是。”
其实她是。
风烬却顺着她的话说下去,“嗯,不是。”
他才是。
不敢表露心意的别扭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