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”之类的,很少这样主动表达自己的诉求。
毕竟风烬向来都是以她的需求为主,关于他自己的一切,他似乎不怎么在意。
客厅灯光是暖色调的,是风烬当初特意换的。他总觉得冷白色的灯不够温馨,没有家的感觉。
此刻,暖光打在发丝上,为他平添几分温柔无害和破碎感。
虞禾脚步一顿,鬼使神差地点头,“好。”
风烬笑了下,也不知道是计谋得逞的愉悦,还是别的什么。
馄饨很快煮熟,推到虞禾面前的那一碗飘着一层香菜。
她听别人说,对香菜的抗拒是刻在基因里的,讨厌香菜的人光是闻一下都觉得臭。但风烬每次都会给她切好多香菜放进去。
“怎么不吃?是不喜欢吗?”风烬问。
虞禾摇了摇头,这才动勺。
馄饨送进嘴里,胃里那一点饥寒瞬间被填满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馄饨太烫,她竟然被烫得有些想流泪,好在馄饨汤氤氲出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。
一顿饭吃得莫名尴尬,只有勺子碰撞碗壁的声音。
家里一大一小两只猫似乎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,在他们腿边蹭来蹭去,时不时仰头看上一眼,察言观色般喵喵叫。
虞禾如坐针毡,后面几个馄饨被她一股脑送进嘴里,也没尝出什么味道来。
一顿风卷残云,虞禾放下勺子,“我吃完了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风烬不是傻子,虞禾这顿饭吃得格外快,他不是看不出来,自然也能猜到为什么。
躲他吗?
如果说从前只是猜测,那么现在风烬确定了一件事,虞禾是真的在躲着他。
风烬攥紧手指,突出的骨节泛起青白色,又很快松开。
他故作什么也没察觉到,嘴角勾起笑意。
“明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?最近太忙了,我都没好好陪你,是不是生哥哥的气了?”
“去滑雪怎么样?你以前很喜欢滑雪的。总爱往屁股和膝盖出绑小乌龟,摔跟头了也不哭,还笑得一脸傻气。”
他越说嘴角笑意越浓,眉眼间浮现出怀念的神色。
虞禾其实并不想打断他,但还是开了口,狠心道:
“我明天要去学校自习,就不去了。”
风烬的笑意僵在嘴角。
半晌,他垂下眼,莫名像街边的弃犬,看得虞禾心口一紧。
“是吗?那就下次吧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