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死紧。
真恶心啊,没有来的让人反感。
明明跟条丧家犬一样,却依旧敢跟他对视,一点要求他的意思都没有,风烬凭什么不在他面前矮一头?
江宴刺激他道:“你朋友的小公司就要因为你倒闭了,你竟然还一脸无所谓,我们风大组长的心可真大啊。”
风烬淡声回应,“从现在开始,我不是项目组组长了,我辞职。”
“烬哥!”蒋淮宇皱眉,叫了他一声。
风烬无动于衷,“这是我早就决定好的,你没必要自责。”
这样对谁都好。
“可是你以后……”
蒋淮宇想说什么,却被江宴打断,他对着风烬说:
“之前忘记说了,你以后去一家公司,我就搞垮一家,我说到做到。你要是有点良心的话,就别去祸害这些个小公司,我每次都要下手,其实也很累的。”
蒋淮宇的拳头越攥越紧,“江宴,你别太过分了,你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才甘心吗?”
见蒋淮宇这样问,江宴反而笑得更欢,双手一摊,故作无辜。
“我不是给他留了后路吗?搬砖不好吗?送外卖不好吗?”
“要怪就怪他之前在工地干活干得好好的,非要到写字楼上班,这是他自找的。”
“他就该认命,永远待在那个位置才对,不是吗?要怪就怪他非得往上爬。”
一大段话说完,江宴还嫌不够,又用手指向虞禾。
“还有你,要不是你不听我的话,我也不会想要亲自动手收拾他。你的好哥哥能有今天这样的下场,你也有责任。”
话落,风烬一向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情绪,眼底闪过一丝怒意。
他挡在虞禾身前,拍开江宴的手指,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“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,别往她身上扯。”
江宴嗤笑一声,“好好好,兄妹情深是吧,你还真是护着她。你就等着瞧吧,看她最后会不会像以前一样,回来找我,把你一脚踢开。”
没等江宴说完,虞禾伸手攥住风烬的手腕,语气坚定。
“我才不会去找你,我会……陪着他。”
江宴扬了扬眉,意味不明问:“一直?”
半晌,虞禾点头,“一直。”
只要风烬还需要她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