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,他就会出现在她身边。
为了让风锦年愿意见她,周云浅使出了小时候常用的招数。
蹲在风锦年家门口装哭。
这招屡试不爽,小时候如此,现在也是。
刚假装干嚎两声,门锁就开了,风锦年出现在门口,一副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。
不出意外,女孩脸上果然没有泪水,连睫毛都没湿。
明明知道她在装哭,他还是忍不住打开了门。
周云浅看清男人脸上无奈又纵容的表情,狡黠地弯了弯眼睛。
风锦年叹了口气,“进来吧。”
两个人坐在沙发上,往日都是紧挨着坐,这次却面对面而坐,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,显得有些生疏。
周云浅不喜欢现在的氛围,给她一种风锦年要离开自己的错觉,她率先开口,打破沉默。
“别再躲着我了,我不会履行和风烬的婚约。至于家世,我什么时候在乎过那些东西?”
沉默几秒,坐在周云浅对面的男人也开了口,但是却不敢抬头看她。
“你不在乎,但我不能不在乎。”
他姓风的时候和不姓风的时候完全是两种概念。
姓风的时候,他自然能给她幸福。
而不姓风后,他就是一个普通人,什么都给不了她。
周父早年丧妻,一个人带着周家姐弟长大。
他对周云浅和周云深竭尽宠爱,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们。
周云浅因为更像亡妻,更是周父的掌上明珠,从小要月亮不敢给星星。
周父这样的父亲,就是愿意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自家女儿面前的。
婚姻大事更是如此。
他现在已经没资格站到周云浅面前了,因为现在的他不是最好的那个。
风烬才是。
从前他觉得自己不比风烬差多少,也能争上一争,成为站在周云浅身旁的那个人。
可真到了这一刻,他才发现,自己原来可以这么自卑。
从前那个口口声声劝虞禾主动争取的人,现在也成了缩头乌龟。
他忍着心中酸涩,颓然开口,“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周云浅看着他,目光灼灼,执着地要一个答案。
“那你觉得谁才是最好的?”
男人偏过头,避开她的视线,“风烬。”
“你们本来就该在一起的。”
这样的话,周云浅不是第一次听。
好在理智没有被怒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