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忽然被敲了两下。
风烬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,“穗穗,哥哥可以进来吗?”
虞禾没有出声。
门外安静下来。
虞禾以为他走了,心里又空落落的。
她暗骂自己矫情。
明明不说话的是她,不想让人走的也是她。
虞禾想,喜欢一个人果然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,她从没这样别扭过。
她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虞禾鬼使神差走到门边,拉开门,在看到门口的人影时,愣在原地。
风烬原来没有走。
男人靠在墙边,听到开门声,立刻转过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无法掩饰的担心。
虞禾的心在这一刻像是被青梅酒泡软了,泛起淡淡的酸。
风烬走过来,声音放低,温柔地问:
“发生了什么?可以告诉哥哥吗?”
“……”
虞禾咬着唇,犹豫了很久。
其实她并不想告诉风烬。
她了解风烬的性子。平时他总是一副沉稳从容的样子,但一旦碰到和她有关的事,难免会变得冲动。
如果他知道了,一定会去找江宴算账。风烬现在就是个普通人,怎么斗得过江家?
但如果不说,她相当于又让他伤心了一次。
权衡之下,虞禾最终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风烬。
尽管虞禾已经简化了很多,让事情听起来并没有那么严重,但风烬的脸色还是很难看。
虞禾见状,握住他的手,安抚道:“哥,你别冲动。”
风烬能感觉到虞禾的担心,低头看向她握着自己的手,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了回去。
他往前一步,把人抱进怀里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。
“对不起,刚才吓到你了。”
虞禾在他怀里摇了摇头。
犹豫片刻,她一边唾弃自己,一边纵容自己把头靠在风烬的左胸口,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喜欢窃取别人东西,明知道这样不对,却依旧改不掉偷盗癖的小偷。
她安慰自己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今晚过后,她真的不能任凭这段感情泛滥成灾了。
虞禾在他怀里轻声说:“我没有怕,我怎么会怕哥哥呢?”
嘴唇蹭过女孩的发顶,风烬把人抱得更紧,“嗯,你不怕。”
把人哄睡后,风烬轻手轻脚离开虞禾的卧室,在门关上前,又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