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静得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焦立仁脸色惨白如纸,他想喝止,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被那股无形威压锁死。他很清楚——热武器,在真正的绝顶高手面前,未必有用。
张逸看着一圈对准自己的枪口,忽然轻轻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却像冰锥扎进每个人的心里。
“火器?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在我面前,这些烧火棍,对我没用。”
话音未落。
张逸身形骤然一动。
不是冲,不是闪,而是原地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残影。
下一刻——
“砰砰砰砰——!”
一连串急促的枪声炸响,火舌狂吐,子弹呼啸而出。
可所有人只看到眼前一花。
张逸竟在密不透风的弹雨之中,闲庭信步般侧身、旋身、抬手。
每一次轻描淡写的拨动,都精准点在枪身侧面。
“咔嚓……!”
“哐当……!”
一支支枪械被生生震脱手掌,枪管扭曲变形,如同被巨力捏碎的废铁,散落一地。
不过瞬息之间。
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数十名枪手,手中空空如也,手臂弯曲变形,虎口崩裂,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这尊如同鬼魅般的身影。
焦恒瞳孔炸裂,魂飞魄散。
这……这还是人吗?
连子弹都能避开、甚至徒手破枪?
张逸停在原地,气息平稳,连发丝都未曾乱一根。
他目光重新落回面如死灰的焦恒身上,声音冷得像寒冬寒冰:
“焦恒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谁在操控王家,把他们家象傻子一样耍?你说出来,或许有条命在。”
“张市长,我叫焦立,是焦家长子,这事和我们焦家其余人没有关系,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,但你可以去查,我们焦家几十年开武馆,虽门徒众多,但父亲管得严,虽然有个别弟子打着焦家的弟子的名号,多人犯事,但绝没有持技伤人性命,欺压弱小的大事。请相信我。”
“今天,我只要焦恒。十秒,说出你的背后之人。”
十秒。
张逸没有再重复一个字。
他就站在那里,如同渊渟岳峙,周身那股无形的威压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。
整座立恒安保大楼的空气仿佛被彻底冻结。
大理石地面隐隐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龟裂声,大堂内的吊灯疯狂摇晃,灯珠噼啪炸裂,碎片簌簌坠落。
焦恒双腿剧烈颤抖,裤脚早已被冷汗浸透,一股难以抑制的腥臊味从他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