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的家伙,自己姿态放得够低了,真是给脸不要脸。莫以为你这个央纪委的小小的处级干部,真的能拿捏得了我。”
但胡勇仍然压下心中的怒火,舔着笑脸对老李说道:“何处,这些都是家庭小炒,只是这临川第一楼把这些菜弄得卖相极美,确实让人觉得价格很贵,这就是三五百块的东西。如果让我哥知道他的下属来了临川,而我招待不周的话,我被他狠狠批一顿,都是轻的。”
“多谢胡市长盛情,如果胡副书记真的怪罪下来,那是我不识抬举了。谢过胡市长,告辞!”
老李说完,举步就走,刚走到包房门口,身后胡勇把酒杯丢到地上,“咣当”发出脆响,瓷杯碎了一地,酒香更盛。
“何处,我敬你,是给了你脸了。别给脸不要脸。别以为抓住我内弟的事跑来将军,一点民间纠纷,恐怕还轮不到你们纪委来管。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。”
胡勇语气清冷,此刻他也不再伪装自己,一个小小处级,在地方踩到他头上拉屎拉尿了,哪怕是央纪委的工作人员又如何?自家亲哥还是央纪委副书记呢。
“胡市长,如果我就伸手管了,又如何?”老李冷笑一声,转过身,目不转睛盯着胡勇。
老李话一出口,整间包房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。
……
那边的“临川第一楼”冷如冰窖,文昌里的“临川第一楼”的街面上却是热闹非凡。
自张逸只身一人扑入百人堆中,内劲稍涌,这帮人要么不打,要打就打他个一辈子的恶梦。
没有花哨招式,身姿轻盈如掠风残影,堪堪避开所有袭来的攻势。刺耳的风声贴着他的身侧划过,数十根木棍钢管狠狠砸在空地上,撞得地面砰砰作响,碎屑飞溅。
这群混混还没反应过来,张逸内劲陡然尽数迸发。
他抬手、侧身、出拳,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只剩一道模糊虚影。
一声沉闷的闷响炸开,最靠前那名抡着钢管的壮汉根本来不及躲闪,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记。
雄浑内劲瞬间透体而入,壮汉瞳孔骤缩,整个人如同被疾驰的重锤砸中,身躯骤然弓成虾米,口中喷出一口浑浊浊气,闷哼一声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人群之中,当场失去挣扎之力。
这一拳,震慑全场。
围上来的混混动作齐齐一顿,脸上的嚣张戾气瞬间僵住,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寒意。
可局势已起,身后人群还在不断往前推挤,根本没有退路。短暂的停滞过后,更多人红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