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哈哈哈大笑,心里暗骂张逸白痴。
张逸随后丢出第二问:“你们不答就是默认,还有个问题,这个问题我想要个答案。”
张逸说话暗含内劲,声传十里,整个文昌里清晰可闻。
“陈兴荣及他那些混混打手,还有这百余助纣为虐的特警该不该打?该不该杀?”
张逸这一句话问出,仿如深水炸弹丢入深海之中,整个文昌里陷入寂静,只听见一片的粗重呼吸声。
整整一分钟的死寂终于在远处传来一道无力的回应:“他们都是土匪,警察也是土匪,只帮官,不为民,该打,也该杀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这死寂的街巷却显得十分清晰。
这道声音如同在干燥的柴堆里落下的火星,瞬间烧了起来。
“就是,他们一群真土匪,一群拿着执照的土匪,该打,也该杀!”
“该打,也杀!”
“对,该杀!”
该打该杀声浪如潮涌来,一浪高过一浪,不一会就淹没了整条文昌里,连文昌里外的街市也纷纷涌来市民群众,参与这道讨伐的声浪中。
陈兴荣及他那群混混打手,听着这如潮的声浪,脸色大变。那群持枪特警更是面色苍白,握枪的手,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。
张逸仰天一笑,声含内劲传出。
“你们的答案我收到了,既然该打该杀,那就打他个落花流水,杀他个片甲不留。”
张逸说完,身影如鬼魅般扑入特警群中。
青石板被他踏得碎裂炸开,凛冽的劲风裹挟着无边杀意席卷全场。
最前排两名特警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,只觉眼前一花,手腕便传来一声骨裂脆响。
“咔嚓——!”
两支制式步枪脱手飞出,被张逸反手精准接住,随手一拧,枪身直接弯折报废。
惨叫声刚起,便被一股窒息的威压硬生生掐断。
周围其余特警大惊失色,慌忙举枪瞄准,可张逸的身影在人群中飘忽不定,如同鬼魅穿梭,根本锁不住分毫。
他双手十指气劲齐出,每一击都精准狠戾,指劲呼啸间,特警们接连倒地,盾牌碎裂、警棍崩断,寒光凛冽的戒备防线,顷刻间土崩瓦解。
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
陈兴荣彻底慌了,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,脸色惨白地嘶吼着,挥手招呼身后上百混混一拥而上。
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、欺压百姓的地痞混混,此刻看着街巷里暴怒出手的张逸,心底莫名发怵。
可碍于陈兴荣的威势,只能硬着头皮,抄着钢管、砍刀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