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在半空,指尖抖得厉害。一张恰好飘回她脚边的特写里,她衣着片缕,正倚在一个男人怀中,男人一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手里捏着一沓花旗币,塞向她高耸之处。
“伪造!这是伪造!”她尖叫起来,声音劈了叉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质问时的底气。
没人理她。
台下的记者们低头翻看落到自己手里的照片,越看越是心惊——出入境记录、资金流水、加密邮件的截屏,翻云覆雨的裸照……铁证如山。原本还抱着几分看戏心态的几家媒体,此刻悄然后撤了半步,下意识地和那女记者拉开了距离。
陆虎没给她再喊第二声的机会,上前一把扣住她手腕,“咔嚓”一声,冰冷的手铐锁死。“带走!”
两名警员立刻架起她往外拖。她脚软得站不住,高跟鞋在地砖上划出凌乱的痕迹,像垂死的挣扎。直到被押出侧门,那句变了调的“我要投诉”还在走廊里回荡。
张逸依旧站在台沿,负手而立,直到那阵喧嚣彻底消失,会场重新陷入一种压抑的死寂。他能感到无数道目光正黏在自己背上——有敬畏,有恐惧,也有几道藏得极深的怨毒。
他缓缓转身,重新面对镜头。
“诸位都是无冕之王,笔下有是非曲直,笔下也有人命关天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稳得像山,“华亭不拒监督,但绝不容许有人借着‘监督’的名头,干着吃里扒外的勾当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那几个已被控制、面如死灰的同行者,嘴角那抹森然的笑意淡了下去,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。
“记住,某些人只有半小时。”
张逸说完,会场中央发出一阵大喊。只见一男记者捡起一张照片,满脸惊异。
“这,这男的是中盛的老总,李秉义。”
此时。华亭“平和饭店”,18楼,总统套房。
李秉义死盯着眼前的电视,手中握着的酒杯瑟瑟发抖,酒溅洒到地上,他也一无所知。
“啪。”
水晶杯从指间滑脱,砸在地毯上,酒液洇开一片暗红。
他浑然不觉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。电视直播里的每一声快门,都像按在他心脏上。
他踉跄着退了两步,撞在沙发上,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。
这时,桌上的电话突兀地响起,把他吓得一个激灵。
他慌忙拿起电话,见到那串熟悉的数字,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……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,夏予初也行动了。
副院长办公室,副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