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同窗交情再三劝酒,我本打算早些离场,喝下一杯酒水之后脑袋很快发昏四肢发软,意识慢慢涣散。他把我扶去酒店客房休息,好在晓晨机敏,我和徐霖又不熟,刚好,嫂子是她们经济学院的老师,所以她联系了嫂子。嫂子来得快,所以,我,我……”
欧阳向晚叹了口气,对张逸说道。
“当时我赶过去的时候,徐霖正在脱小帆的衣服……,如果晚一点点,只怕着他手上了。”
“是徐军副家的小子?”
张逸没有动怒,他面色平静望向张承鸿。
张承鸿见张逸不怒,吁了口气。
“小逸,你徐伯伯跟你大伯是生死之交,现在,你在华亭亮相于全世,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所以,这事必须以大局为重。小帆的事,我也恼怒。但你想想,军总长和鹏飞同志两人年后离任,总长那位置,军副呼声最高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么?就忍了?”
话音落下,陈子墨当即冷哼一声:“徐家,什么玩意?分明居心叵测!别说什么生死之交,这么多年,把大哥按在北疆,他可是不遗余力的。他孙子仗着父辈手握职权肆意妄为,欺负了多少姑娘,就说半年前,军嫂他都敢动念头,搞大了人家的肚子,恃着的,不就是军副的权势吗?你父亲偏偏瞻前顾后,处处顾及徐家脸面。”
“子墨,不是顾及什么脸面,有些事,唉,你不懂!”
张逸此时并未有动怒,反而冷静了下来,他徐家清楚张家的底,他们有啥底气敢摸老虎的屁股。
张承鸿七人之一,格局当然非同常人,看问题透彻,见张逸冷静,也不多说,他晚上还有一个外事接待,自己的儿子,他也了解,若他要闹,张家肯定接得住。
所以,张承鸿离开,并不担心。他是怕陈子墨的“勇往无前”。
张逸的冷静,让陈子墨困惑,欧阳向晚困惑,但却让白帆惊醒过来。
“哥,这是不是一个局?为你设的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