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心脏骤然紧缩,一个个屏住气息,无人敢发出半分声响。
徐霖颜面尽碎,屈辱与恐惧交织在一起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喉咙里挤出破碎嘶哑的声音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知错了……求你饶过我……”
张逸垂眸,冷冷俯视跪在脚下之人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同重锤砸在徐霖心上。
“这一跪,不是向我求饶。是赔罪。是向被你肆意伤害过的女子,特别是在军中服役,独留家中的妻女。还有被你伤害过的人。”
张逸说完,双掌再次扬起。
“不,不要,我……”
“迟了!”
张逸双掌向下击去。
“咔嚓”四响,四道酸牙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厅中响起,徐霖“啊”的惨叫一声,随即疼晕了过去。
场中有胆小女子被吓晕了过去,众人瞧那徐霖身子,吓得头冒大汗,只见徐霖四肢被张逸拍得稀烂,如被重卡碾过了一样。
张逸拍拍手,环视场中一圈,淡淡说道:“这就是伸手的代价。你们……哼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看现场一眼,转身迈步,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。冯天照深深叹息一声,迅速跟上他的脚步。
身后,是一片狼藉的豪门盛宴,是哭喊声、急救器械的声响,还有一众世家子弟心底挥之不去的震慑与阴影。
而张逸的,经此一事,心中决定更改,这个春节,他要做的事会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