杆下,抬头看了看那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的军旗,抬手一挥。
旗杆没有断。
旗杆上的绳索松了。
军旗缓缓飘落,轻轻搭在旗杆半腰,如同一条垂下的白旗。
克宫。
凌晨五点十三分。
首领看着一份份传回的急报,双手撑在桌面上,指节发白。
第一近卫红旗坦克集团军——失去战斗力。
城郊第二、第三、第四装甲师——所有坦克炮塔被卸。
西部军区空军基地——所有战机起落架被收,无法起飞。
黑海舰队北方分遣队——所有舰船方向舵被锁死,锚链被焊死在海底。
战略导弹部队某基地——发射井盖被"粘"在了井沿上,打不开。
防空导弹阵地——所有雷达天线被折成直角。
通讯总枢纽——全部线路被"静音",不是切断,是静音。每一根光纤内部,有一道内力余波在持续震荡,任何信号传进去都会被中和。
军事情报总局总部——一行文字让一众指挥人员胆寒:"上帝派来的使者,所向无敌。"
没有伤亡。
没有破坏。
但整个克宫外的军事体系,在一夜之间,全部瘫痪。
不是被摧毁的。
是被"关停"的。
首领终于明白张逸那句话的意思了。
"能把你们整个国家掀翻。"
他不是吹牛。
他是在陈述事实。
首领缓缓坐回椅子上,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整件衬衫。他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沉默了很久。
"备车。"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
"去哪里,首领?"
"去见他。"
上午九点。
莫河畔,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厅。
方圆千米无人。
张逸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是一杯他自带的茶叶泡的浓茶,热气袅袅。
门被推开,首领独自走了进来。没有护卫,没有随从,只有一名翻译官员。
他在张逸对面坐下,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
"你赢了。"
张逸没有说话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"我查过你的档案。"首领说,
“坊间说'一人一国',我原以为是夸张。"
他苦笑了一下。
"现在我知道,那是保守了。"
张逸放下茶杯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