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步伐没有变化,速度也没有变化。
当晚,一名穿深灰色外套的中年女性正在与同行的另一个人交谈。她说:“如果他们继续这样下去,不管有没有人回应他们,他们都会形成自己的惯性。
当惯性形成后,就不再需要任何人来维持它了。它自己会维持自己。就像一条路走久了,就算没人继续走,它也已经是一条路了。”另一个人没有说话,但也还在原地站着。
当晚九时。底特律街道上的气温开始下降,一些人重新穿上了外套。路灯的光芒在街道两侧已经均匀分布。
装甲车的侧面,一名士兵正在用手机照明查看地面上的一个微小物品,但没有弯腰去捡。
他只是用手电筒的光照亮了它,确认了它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子,然后直起身,关掉了手电筒,继续站在装甲车的侧面。站在车旁的另一名士兵没有问他为什么要看它。
当晚十时。在这座城市的一处公寓楼中,有一扇窗户的灯还亮着。窗前坐着一个人,正隔着窗户看着下面的街道。
街道上的灯光明亮,人群和车辆在光线中都可以看得很清楚。窗台上放着一部手机,手机屏幕停留在一条尚未发出的消息上。他看着街道上的人群,没有去拿手机。
当天深夜,哈立德收到了一条简短的消息。消息来自底特律市中心的一名志愿者,通过一个临时建立的通讯群组发送,内容只有一行字:“今天人数没有减少。”
哈立德确认了消息内容,确认了发信人的身份,确认了消息已经到达。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,没有回复,只是确认了当天的记录已经更新,已经包含了这一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