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大唐境内所有的金身,在同一时间全部消失......
这代表着什么?
在场众人皆是心思通透之辈。
稍一思索,便想到了唯二的两种可能。
要么。
大唐如今正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。
有极其恐怖的外敌已经入侵。
而他们这些人还未曾发觉。
此刻,所有的金身正汇聚一处,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,替大唐抵御着那场浩劫。
要么......
白玉楼沉重,不敢往下想。
更不敢将那个猜测说出口。
若是金身并非去御敌。
那便只有一种解释。
金身与本尊息息相关。
金身齐齐消散。
难道是......
殿下陨落了?
...
轰——
伴随着狂暴的气浪彻底平息,漫天尘埃簌簌落定。
终于宣告着此次三名无桑弟子尽数陨落。
姜月初面无表情。
随手一挥衣袖,将那些散落的储物袋与尸体尽数收入囊中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拄着十方山河杖,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浊气。
低头看去。
那原本纤尘不染的雪白长袍,此刻已是被鲜血浸透了大半。
胸前与肩头,皮肉翻卷。
虽然在亘古不朽的强悍生机下,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。
但那股残留的森寒与暴戾气机,依旧让她的身体隐隐作痛。
今日这番厮杀,着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。
本以为与先前那尊妖魔一样,凭借如今自身底蕴,足以轻松碾压。
没想到无桑宗的亲传弟子,在这等绝境之下,竟还有那般搏命的底牌。
那一记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掌,威力太过霸道。
若非自己身负逆战这等越挫越勇的妖魔天赋,又以大黑天铸身经打熬过体魄。
换做寻常修士,挨上那一掌,怕是中宫当场崩碎。
差一点,便真要在阴沟里翻船了......
不过。
回想起那漫天血雾凝聚的恐怖威势。
姜月初漆黑的眼眸中,非但没有后怕,反而闪过一丝灼热的异彩。
这便是灵法么。
那司马棠先前催动的手段,显然已经超脱了寻常术法的范畴,威力之大,令人咋舌。
若是自己也能弄到一门真正的杀伐灵法......
一击之下,该是何等毁天灭地的光景?
想到这里,少女微微摇头。
驱散了脑海中那些飘忽的杂念。
灵法难求。
这等底蕴之物,哪怕是在九大道宗之内,也是不传之秘。
眼下想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