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这个脚环取下来。
开门声响起。
苏郁顺着声响看了过去。
江洲已经推门走了进来,他一身炭灰色高支针织家居套装,上衣是简约V领针织衫,面料细腻软糯,贴合肩背线条,同色系垂感针织长裤,版型宽松却不臃肿。没有多余的花纹装饰,纯色低调。
原本被摩丝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放了下来,鼻梁上依旧架着金丝边眼镜,这造型看起来很减龄,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矜贵冷感,多了几分邻家大哥哥似的温柔。
苏郁突然想起来,现在的江洲也才二十六七岁的样子,确实很年轻,还不是前世能让她肆无忌惮叫叔叔的年纪。
江洲看着穿着他的衬衣坐在床边的少女,眸色微暗,将房间内的主灯打开,柔声道:“醒了?”
房间大亮后,苏郁习惯了黑暗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轻声应道:“嗯。”
江洲从沙发旁拿了兔子棉拖过来,弯身放在了少女的脚边。
未等他起身,他感觉肩上一沉,原来少女突然把脚踩在了他的肩上。
“江洲,你真的很过分!”
他顺应着单膝跪地,手落在肩上的脚上,抬眸看向少女,镜片后的狐狸眼微微上挑,眼尾泛着漂亮的红晕,透着蛊惑人心的意味。
“到底是谁过分呢?”
男人红艳的唇瓣破了皮,针织衫领口微敞,露出玉质般的肌肤,锁骨和颈子上红痕明显,甚至还有斑驳的咬痕,充满了凌虐的美感。
不用说都知道是谁的杰作。
平日里禁欲气质明显的男人此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se气。
苏郁瞳孔紧缩,有点招架不住这样的他。
想把脚收回去。
但男人偏偏没有如她愿,大手握住了她的脚踝,摩挲着,充满了狎昵的意味。
少女敏感的轻颤,咬紧了下唇。
“江,江洲——”
男人轻嗤一声:“怎么不唤我坏狐狸了?不对,是........骚狐狸。”
什么骚狐狸?
少女的眸中划过一丝茫然,但很快有个画面在脑海中涌现出来,她雪白的脸瞬间红透了。
她难堪地侧过脑袋:“我,我喝醉了.......”
“是啊,喝醉了,那小郁还记得发生过什么吗?”
他,他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?
她气愤道:“不记得了!”
“啊,是吗?”江洲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,紧接着扭头吻上了少女的脚踝。
“那就回忆一下吧。”
吻,一路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