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身边，活像两个狂热的小跟班。
“大哥，听说你一抬手，天上就掉大火球？”
程处默激动得直搓手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大哥，那把会发光的飞剑能不能借弟弟摸摸？”
“我也想上天兜个风，去平康坊转一圈多威风啊。”
程处弼更是满脸渴望，就差直接上手搜身了。
程龙一人赏了一个清脆的脑瓜崩。
“飞什么飞，毛都没长齐，先去把马步扎稳了再说。”
两个倒霉弟弟捂着脑门，委屈巴巴地闭了嘴。
一家人说说笑笑，簇拥着走进了正厅。
八仙桌上早就摆满了山珍海味，热气腾腾。
几个大酒坛子泥封刚拍开，醇厚的酒香直钻鼻孔。
程龙折腾了一天，肚子早就咕咕直叫了。
他也不客气，扯下一只烧鹅腿就大口啃了起来。
这才是人过的日子。
比在皇宫里对着那群只会算计的老狐狸强多了。
老程今天高兴，酒是一碗接一碗地往肚子里灌。
他端着海碗，红光满面地盯着自家大儿子。
“龙儿，你跟爹透个实底。”
“渭水那边，真让你一把火全给烧成了灰？”
程龙咽下嘴里的鹅肉，端起酒杯灌了一口。
“烧得干干净净，估计连块完整的马骨头都找不出来。”
“颉利要是命大跑了，下次我再去草原给他加点料。”
桌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虽然早就听说了，但亲耳听程龙说出来，那种震撼感依旧让人头皮发麻。
程处默激动得一拍大腿，震得桌上的碗筷直响。
“痛快！这帮突厥狗早该死了！”
“大哥威武，这下大唐的边境算是彻底安稳了！”
裴氏夹了一块软糯的鹿肉，贴心地放到长乐碗里。
她笑着打断了这群大老爷们的打打杀杀。
“行了行了，一家人高高兴兴吃饭的时候，别提那些血腥事。”
她转头看向长乐，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期盼。
“公主多吃点，把身子养得壮壮的。”
“争取明年给咱们老程家添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。”
长乐俏脸瞬间涨得通红，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她拿着筷子轻轻戳着碗里的米饭，连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程龙在一旁乐得看戏，顺手给媳妇倒了一杯甜果酒。
家里这种没大没小、温馨热闹的气氛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。
程咬金已经喝得有了七八分醉意。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，手里还端着半碗清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