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。
没有说话,也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。
那种无声的压迫感,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死死压在王仁表的脊梁骨上。
“你不是挺有骨气的吗?怎么也学会下跪了?”
程龙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弄。
“昨晚在密室里商量怎么炸死我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副嘴脸。”
王仁表吓得浑身一哆嗦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他知道,在这个男人面前,任何狡辩都是徒劳的。
“罪民猪油蒙了心,受了卢世济那个老贼的蛊惑,才犯下弥天大错!”
王仁表哭丧着脸,拼命把脏水全泼在死人身上。
“罪民已经亲自监斩了族中所有参与谋划的逆贼。”
“这是他们的首级,还请驸马爷过目!”
他双手高高举起那个血淋淋的木匣,递到半空中。
薛仁贵上前一步,接过木匣,随手掀开盖子看了一眼。
对着程龙点了点头,确认无误。
程龙冷哼了一声。
“算你识相。不过,杀几个人就想把这事翻篇?”
“你当我是开善堂的吗?”
王仁表赶紧连滚带爬地往前凑了两步。
“罪民不敢!罪民为了表达歉意,特意将王家在长安城大半的家产,悉数奉上!”
他一挥手,身后的管家立刻指挥着护卫,将十几口大红漆木箱全部打开。
哗啦啦。
阳光照耀下,箱子里金光璀璨,珠光宝气直冲云霄。
成锭的黄金、龙眼大的东海珍珠、罕见的西域红蓝宝石。
把围观百姓的眼睛都快晃瞎了。
这可是太原王氏几代人积累下来的恐怖财富啊!
程龙扫了一眼那些金银财宝,脸上却没有半点波动。
他可是连五百万贯都能当白条收的人,这点小钱还真入不了他的眼。
“就这些破铜烂铁?”
程龙挑了挑眉,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满。
“看来王家主觉得自己的命,还不值这几个钱啊。”
王仁表一听,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知道,重头戏来了。
“驸马爷息怒!这只是俗物,自然难入您的法眼!”
王仁表咬了咬牙,脸上挤出一抹谄媚的笑容。
他转过头,冲着最后面的两辆豪华马车大喊一声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还不快下来拜见你们的主子!”
马车的车帘被人从里面缓缓挑开。
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,随着微风飘散开来。
紧接着,四道曼妙的身影,踩着小碎步,从马车上轻盈地走了下来。
当这四个人出现在众人视线里